阿姜喝了几盏,双颊坨红,感叹:“我母亲是何等的人,才能在老头你扯腿的情况下,将我生得这么貌呢?”
吴老头哈哈。
她好认真:“我母亲那般人,如何能看得上阿父你呢?”
吴老头只是。
她又问:“她为么不要我了?”方才还在嘿嘿奈,现在扁着嘴,又要哭了:“小时候,巷子里的小孩子,都我,说我没有母亲。”
吴老便这到是不出来,只是己也喝多了,着舌头劝解:“你不要难过,乖女,你不只没有母亲呀,你还没有父亲呢。但不知道你不是我生的,而是我在眠川办事的时候,在一个荒废的园子里头捡到的。我一跳进去,就听到草丛里有个娃娃在哭,简直是上天赠与我的一样。所以呢,只骂你没有母亲,一点也不曾骂你没爹过。你岂不是赚到了吗。”一脸的得意。
阿姜双迷离,一拍腿:“是吗?这么一说,还真的没那么难过了。我真是赚到了呀!”
“对啊!”
两个醉鬼,抱在一起,哈哈起来。
喝得起兴,便你牵我我扯你,双双在院子里手舞足蹈。
次日阿姜醒转时,人躺在院中的花坛里头,全身骨头都被硌疼了。哎哟哎哟扶着腰,喊:“老头!老头!”低头看,脚下有一只鞋子也不知道甩在哪里了。昨日发生了么,也一概不记得。
一拐一拐边向院去,边抱怨:“我可再不和你喝酒了。”
走到堂屋内,却猛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