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页

茶茶从窗户看到家已经消失在云海之下,不见踪影。回过神,‘哇’地一声,便真的蹬着腿大哭了起来:“我不要吃苦!我实在是吃不得苦的。我不想去什么蚩山。叫你们去就罢了,左右你们是不怕吃苦的。叫我做什么?”

谷子斥责她:“好了。不许再说这种话。”

茶茶更恼火了边哭边喊:“你是我什么人,这样和我说话,姑姑不过是随一口说,你还真当你管得了我吗?”

“那你就再高几个调子哭着吧。”谷子大声说。

茶茶大怒:“你在家时不是这样的。现在看我母亲不在,就这样对我说话。姑姑还说你会照顾我呢!你都是演戏!”果然大声哭了好半天。

后来大概是累了。慢慢偃旗息鼓。

再过一会儿,扭头扯谷子的袖子:“我饿了。”似乎全然把刚才的口角忘得一干二净。

好似什么鱼类。

谷子并不和她计较:“你的百宝袋里有吃的。”

“我不知道。”茶茶低头看腰上挂的那几个荷包,也不知道哪个是百宝袋。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阻挡了视线,看什么都窄窄的糊糊的。

“这个。”谷子伸手拿起中间那个有镶嵌珍珠的:“你记好。要找什么东西都在里面。千万不要弄丢。”伸手掏了半天,从里面掏出一提点心。

茶茶开始吃东西,果然安静得多了。大约吃着,又想起了家里的好,便边吃边又大哭了一回。

申姜吃着果子,无聊地看着。

真是能折腾的小鬼。

想了想,拿出玉牌出来,问她[那个宣楼令阁外好看的哥哥,不就是蚩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