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来牢山的第三天。她站在黑暗陌生的‘街道’感到人生艰辛、前途黯淡。
但不一会儿‘砰砰砰’哪里远远的地方有敲门声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侧耳去听。
却很难分辨方位。
“姑姑?”是纸人的声音。
“来了。你等等。”是京半夏来了!申姜飞快一瘸一拐地寻了个方向,想找到那扇被敲的门。
可不得其法。
“姑姑?睡了吗?”砰砰砰。
申姜找了半天,才终于找到,是路边一处没人住的庭院。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纸人站在外面,打着灯笼。
那昏黄的灯光,投到她所处的黑暗世界之中,照亮了她狼狈的身影。
但她伸头张望。外面并没有京半夏。
只有纸人自己。
他没有来。
申姜有些失望。
纸人絮絮叨叨,大概在说关于解除禁字颂的事。
“虽然还只是初初地有了些进展,但我家主人把姑姑等得心急。所以特特叫我来告诉一声。让姑姑知道,自己是在尽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