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中,她虽然可以自由行走,可她不愿意在这里。
即便这个世界并不会不停地重复同一样的一天,而是看上去和正常世界没差别的地方,她也不愿意。
这里没有申兰芬,没有好友,没有亲人,也没有芭蕾舞。她就算是可以动,那和不可以动有什么差别呢?
并且,这一切都是假的。
只有弱者才会在虚幻中逃避。
而她在出发时就决定,努力解决问题,不再逃避了。
可上天却这时候,跟她开了一个低劣的玩笑。
她迎着雨,抬头看向远处山阶上的月白色人影,这一会儿他已经走得很远了,她叫了一声,对方似乎没听见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不相理她,于是她更大声地又叫了一声:“孟观鲸。”
清脆的声音在山脉中回荡。
对方回头看向她,眉头蹙着。
在他斥责之前。申姜大声问:“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吗?一点点,一丢丢的可能都没有?”
大概因为她的表情太过让人……
孟观鲸到是没有再多斥责,只是不解,衣服能不能与腰坠配色,竟然是这么重要的事,现的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实在让人不解:“四海之内,常有看上去简单的颂文法器,却无法解开的事。就比如这一样。没有就是没有。”
所以,就像人类到现在也没有攻克感冒一样,禁字颂文,也是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