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珠说完就要走,忽又想起什么,又补充道:“我小嫂嫂也一样。”
这一句的语气,比前一句还要坚决。
她终于头也不回地走了。
就连阿乌进门时也都朝女子狂吠了两声,将她吓一大跳才摇着尾巴跟在孟江南她们身后进了宅子。
女子气得面色涨红,再维持不住淑仪端庄的模样,双手将手中帕子紧捏得近乎要撕碎,一口银牙也险些咬碎了。
那翠衣少女此刻也为女子愤愤然道:“小郡主她欺人太甚了!还有那女子,分明就是一副伺候人的丫鬟模样,给小姐提鞋都不配!肯定是使了什么下作手段逼得小郡王娶她的!”
女子并未呵斥翠衣少女,但是将她的手抓得紧紧,咬着牙道:“我会让她自己离开表哥哥的。”
这个地方潮湿窄小又破旧简陋,哪儿是人住的地方?表哥哥迟早是要回到京城去的。
至于那个女人,也像这宅子一样上不了台面,如何配得上才华横溢的表哥哥?
不稍会儿,女子便恢复了端庄之态,转身走回了宅院里。
向云珠像要堵住孟江南的嘴似的,不停地与她说话,根本不给她询问方才那女子一二的机会。
孟江南是个识趣的,看得出向云珠意欲何为,知晓自己即便问了也是无果,倒不如什么也不问,毕竟事情她迟早是要知道的,依方才那位小姐的言行瞧,怕是会亲自找到她跟前来,届时她便会知晓了。
向云珠见孟江南并无询问之意,便放下了心来,打算到前院去问问廖伯,这讨人厌的蒋漪心为何不请自来了,顺便看看向漠北是否回来了。
孟江南坐在安置阿乌它们窝子的那间屋子的门槛边的一张矮凳上,那只长大了好一圈的小狸奴在她腿上盘成了一个圈,正享受着她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