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迟没说话,他现在状态很不好,每说一句话都是在消磨他的力气,而他不能浪费力气,他还得解禁制。

幸好这禁制布起来麻烦,解却是不难,不一会就解了接近一半,一只手却忽然捏住了幕迟的手腕:“说话,你聋了?”

男人声音不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明明是被囚禁的那个,却一派闲散舒适,大爷似的翘着条腿,衣襟大敞,露出骚气的腹肌,一身的铁链愣是让他绑出了情-趣的味道

幕迟这才看了他一眼,在扫到他胸口的那一刻皱了皱眉,没理他,继续解禁制,他意识又开始不清醒了,连站立都变得费劲,他得抓紧。

在他扭头那刻,男人笑意全收。

他被关了三年,而这是他这三年来第一次见到幕迟。

这个人好像永远都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连一句多余的话都吝于给他。

戾气无声无息地爬上萧垣眼底,他厌恶幕迟的这种眼神,冷漠,不屑,目无一切。

“别弄了。”

他轻声道。

幕迟无动于衷。

“我让你别弄了!”

一股巨力自腕上袭来,幕迟猝不及防间被拽倒,直接摔到了萧垣身上。

“咔”一声,刚接上没几天的手臂再次脱臼,连日来勉强压制的伤势被这一拽给彻底激活,幕迟闷哼一声,一口积淀已久的鲜血骤然涌出,染红了对方大半个胸膛。

他脑中嗡嗡作响,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萧垣叫了一句什么。

过了好一会,幕迟才反应过来。

哦,是秋溟,那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名字。

这几天来幕迟一直强行压制着这口血水,若非如此,他撑不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