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已经流得差不多,很快便被杂草堵住,但灵力却依旧源源不断的往外流泻,残留的剑气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幕迟能清楚地感觉到自身境界在不断的下跌,这一剑,毁了他的根基。

可他却好像不知道痛为何物,漠然的处理好伤势,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地。

……

有人说,将死之人若是有未尽之事,便会成为执念。

幕迟已经走了整整七天。

他状态很差,意识已经不清醒了,只凭着一股执念,拖着他往一个方向走。

这七天时间,他修为已经从地阶跌到了三阶,连基础的御剑都做不到了。

不能御剑,那就只有步行。

刚接好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又断了,可能是路上摔了一跤,不过没关系,他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快了,就快到了。

幕迟这般想着,但其实他意识早已模糊,甚至连自己要去的是哪都搞不清楚。

但他知道,那个地方很重要,若是不去,他死不瞑目。

淡淡的血色脚印铺了一路,长到一眼看不见尽头,幕迟又走了许久许久,直到夜幕低垂,四周漆黑,抬头一片虚无,提醒着他这个夜晚没有星月。

太黑了,一时之间,他竟分不清究竟是天黑了,还是他已经看不见了。

不过下一刻,一个石洞出现在了他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