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知道也不会说,林冰琴不再问了。
林冰琴领着彩叶在府里转了一圈。
自从搬到新宅子,她一直没将这个宅子走遍。
今天头一次,仔仔细细地转了圈。
宅子很大,一共有13处院落,大概是所谓的三进院子。这样的庭院放在古代应该是很值钱的。
曾墨一介穷苦侍卫,怎么就翻身变成这样了?
林冰琴百思不得其解。
王爷还认他为义子。
这其中肯定是发生过什么重大的事情。
这会儿林冰琴就觉得自己对曾墨了解太少了,除了了解他长啥样,啥身板,其他的,其实都不了解。昨天是她头一次看到他拿刀剑。
凶狠的手法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说是让她管家,就是把钱和房契放在了她手里,一应琐事都有专人处理。她其实除了吃吃喝喝也没啥事情可做。
他都给安排好了。
溜达的时候,偶有着装整齐的侍卫经过,身上都佩有刀剑。
林冰琴没有安心的感觉,心里的那份恐慌感却莫名涌了上来。
越是这样越是说明安全问题不容忽视。能杀她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一天时间就在她的这种患得患失的状态中度过了。
傍晚,曾墨从外头回来,没换衣服便风尘仆仆地去了静轩,陪着母亲喝了杯茶,问了问一天的情况,这才转头回了和轩。
他进来的时候,林冰琴恹恹地躺在床上。
人看起来没精打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