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的,装装样子。”曾墨如是说。
“这样装?”林冰琴想说不行,可又不知道怎么装才是最好的。
安静无言地抱了一会儿,曾墨忽然弯腰将林冰琴给抱了起来。
动作太突然,吓得林冰琴惊呼了一声。
曾墨瞟了她一眼,将她放在了炕上。
他随之跳上来,在她不明所以的眼神当中,他铺开被褥,然后跪行到林冰琴旁边,双手伸到她的背后和腿弯处,把她轻轻抱到了大红的褥子上。
他眼神淡淡的,不带任何情愫。
林冰琴呆呆地看着他。
装装样子,她是愿意的。
但他犹如机器人一般的动作,让她心里莫名地胆怯。
既好奇又害怕。
不知道他会怎么装样子。
亦不知道怎么装,才能让老人高兴和满意。
她平躺在枕头上,默默地看着他。
隔壁是他的娘,要如何表现,就看他的吧。能尽量配合,她就算是仁至义尽了。
曾墨在她身旁坐了会儿,熄了蜡烛,在她身旁慢慢躺下。
如此,两人便是同枕而眠了。
空气当中还是安安静静的。
东屋的门敞着,西屋的门也敞着。曾母偶尔咳嗽的声音会清晰地传到两人的耳朵里,甚至老人家一长一短的呼吸也能被耳力极好的曾墨给听到。
这个夜晚,茅草屋里的四个人都是不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