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满是愧疚和心疼。
廖宇宁却不以为然:“我并不是学长的责任。”
“不,你是。”慕戎坚定地说:“宁宁,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我当然对你有责任。”
廖宇宁哑然失笑,自从慕戎撞坏了头,“我爱你”这句话他听了太多次,多到已经免疫了。
“慕学长,我从不相信无缘无故的爱。”
看在对方救过自己一命的份上,廖宇宁决定把事情彻底说清楚,这份基于大脑损伤而产生的感情,对他们双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爱情应该诞生于两个互相欣赏的人之间,学长与我连泛泛之交都算不上,没有心意相通,更没有灵魂契合,何来爱情。”
廖宇宁的视线从脚下的草坪延伸到远方的山丘,同昨夜梦里一般平心静气地说:“没有根基的爱就像空心的肥皂泡,经不起任何推敲,所以也是毫无意义的。”
“但那不是无缘无故的爱。”慕戎似是叹息了一声,声音略显低沉,“宁宁,我爱你,这份爱是建立在我对你的了解和倾慕之上的,而且这份爱从上辈子就开始了。”
上辈子?
廖宇宁禁不住偏头去看慕戎,对话进行到这里实在有些难以为继,自己或许应该改变策略,先从说服这人去接受脑部治疗开始?
“你大概会觉得无法置信,但那确实是真的。”慕戎迎上廖宇宁的目光,态度真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可以称之为时光倒流或者重生。”
重生?
这设定听起来太荒谬了。
不过由于廖宇宁已经将慕戎大脑受损当成了前提条件,因此就算听到这种匪夷所思的奇谈怪论,他也依然保持了相当的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