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不知道三位失踪女生现在的情况, 必须进行尽快找到受害人所在地点才行!上头让我们利用一切手段,必须在一周内抓住犯人,绝不能增加受害者了!”

“犯人维持着一周一次的频率, 很可能是因为补习班也是一周开放一次, ”鸣瓢秋人脸色微沉, “这个地方附近的补习班, 一共有三所, 其中受害者失踪当天上的是周五晚开课的补习班。”

“根据技术组统计, 全东京各类补习班有近千所,而将范围缩小到在周末夜间的补习班, 以及涉谷、池袋、新宿三角区域内的话,可以缩小到五所, 如果要速战速决的话……果然, 还是要引蛇出洞。”

在场的刑警们面面相觑, 目光聚集到唯一一个女警——佐藤身上。

“不行,”目暮叹气摇头,“佐藤桑就是上一次发现嫌疑人的警察,现在嫌疑人很可能已经记住了她的脸,如果派佐藤桑去的话,很可能适得其反。”

“那警视厅其他课的女警呢?”

“根据受害者的特征分析,”鸣瓢秋人吐了口气,“犯人下手的都是身形娇小的短发女生,而且说是准高中生,其实就是刚刚初中毕业的年纪,无论警视厅的女警们怎么伪装,也没法变成初中生吧。”

“而且嫌疑人是肌肉大汉,哪怕是女警,也很有可能被害的。”

佐藤握紧了拳:“如果我当时能抓住他就好了……”

“佐藤警官不必自责,”白鸟出声,“在那种情况下,能够注意到女生的不自在已经很厉害了。”

也许是女性特有的直觉,当时在附近盯梢的佐藤敏锐地感觉到补习班放学后的人群中,有一个女生神色不宁,像是在躲着什么人一样。

结果在亮出警察证,进行问话时,女生唰一下就哭出来了,边哭边诉说着前几天感觉在跟踪自己的大汉,还有那人状似无意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