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你住我房间对面哪一间吧?这样的话治疗起来方便。”
其实他心里对于,陶然拿出一张古方这件事,没有什么想法。
反正最后三个月了,只要陶然愿意留在他身边,随便怎样都行,随便她和他是什么关系,随便她以什么身份。
他有时候也觉得,老天是在玩他!
说让她消失就让她消失。
他都快死了,上天却又把她送到自己身边。
可是只要抬头看她一眼,只要闻到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清香,只要听到她软软糯糯的声音,又觉得那些怨怼、不甘全都消散了。
有你在,真好啊。
岑寂生命的最后三个月,没有远赴国外治疗,也没有再寻找权威医生会诊,就整天和他喜欢的女孩子待在家里二人世界,全世界都觉得他是破罐子破摔。
大概只有陶然一个人,坚定地相信她能治好岑寂。
配药、熬药,都有其他医生帮忙。
按摩却必须是陶然亲自来。
陶然有想过,会不会很尴尬?
她毕竟母胎solo,从来没有和异性亲密接触过。
按摩的地点,她尽量选择开阔的空间,而不是密闭的空间。
开始之前,心里有点打鼓,不过真等操作起来,又很自然了。
岑寂实在是太乖了。
陶然今天给他选的地点是,花园里的葡萄架下。
岑寂乖乖地坐在轮椅上。
陶然先从他的肩部按起,慢慢把灵气输入到他的体内。
他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