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岑寂的命不能不救, 任务不能不做。
陶然问系统:“就没有别的方法了?”
系统:“真没了,咱们积分也不多啊, 岑寂的病很难治的, 这是我能找出来的最符合咱们情况的治疗方法了。”
简而言之一句话,穷成这样, 还要啥自行车?
作为一个穷比, 陶然很抱歉qaq
陶然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厚的脸皮, 才和岑寂说了这件事:“我这个古方,不仅要你服药,还要我亲自给你按摩才行。”
岑寂看出了她的不自然,连忙抢答:“我知道, 你就只是为了给我治病,没有其他意思, 我不会误会的。”
那你说着不误会,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啊!
而且你越解释,越显得我刚才茶言茶语好吗!
拦着岑寂的人很多,比如公司里的忠心下属。
别人害怕岑寂, 总觉得岑寂是魔鬼,但跟岑寂做事的人都知道,他给大家的福利待遇特别好。
岑寂按照陶然说的那些,让下面的人买了药,布置了陶然按摩需要的场地。
来敲门的人一波又一波,他们倒不敢说什么,陶然是冲着岑氏的钱。
大家就只是拐着弯地劝他:“之前那位张医生,又邀请您去国外治疗了,我们不是说中医不好,但这位姑娘在医术上确实来路不太……”
不太怎样?
还真不是概括不出来。
说白了就是,这个小姑娘,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吧?
陶然和岑寂,是一个真的敢说,一个也真的敢信。
一个真的敢出手治病,一个也真的敢被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