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震惊、崇拜,疯狂地拿起笔抄写:“不愧是师叔祖,这是真正直至本源的道经!”
因为这个,陶然自己的宗门贡献值又哗啦啦地往上涨了一大波,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我只是想锻个体啊qaq
这些文言文功法实在是太过佶屈聱牙,而且有故作高深的嫌疑,要是有系统在还能请它当个翻译器。
陶然自己啃,实在是啃不动,啃着啃着就开始上下眼皮子打架,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裴渊从剑峰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阳光透过紫杨林的缝隙,打下斑驳的树影,光影交错的紫杨树下,趴在石桌上睡觉的黑衣少女,侧颜像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她似乎睡得很香甜,红艳艳的嘴唇里流出了亮晶晶的口水,打湿了被她枕在头下那几本翻开的秘籍,白莹莹的小脸上染了点点墨迹。
她头发上的木簪也脱落了,三千青丝如瀑水般铺展,散落在玉石质地的桌面上,错落的墨发在微风中轻扬,更衬得她压在下面的皓腕白如霜雪。
器灵:“啊啊啊啊,她睡觉的样子好可爱啊,主人,您杀了她以后,能不能把她的身体赏赐给我啊,我要把她炼制成傀儡!”
裴渊冷冷地说:“闭嘴!”
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这种话,就觉得好烦躁。
器灵道歉:“对不起哦,她毕竟是那一境修士,如果抛开以身合道的低智商不谈,她是一位可敬的对手,而您从来不会羞辱对手,我不该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