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朵淡紫色的花瓣,从树梢飘落,落在了陶然的长发间。裴渊想都没想的,就直接伸出手,想要帮她拂去落花。
器灵喊道:“主人,您想现在就杀她吗?没用的,您肯定碰不到她周身。像她这样的大能小憩,肯定会在身边设置下阵法,小心暴露身份啊!”
裴渊的理智告诉他,他一定会被阵法挡回来,陶然会因此起疑吧?
可他的手,远比思维更快,已经伸了出去。
然而,并没有遇到他想象中的阵法。
师父对他,竟然完全不设防!
就像她这些天做的那样,让他代表她处理宗门事宜,给到他“剑圣亲临”的玉佩……
她到底为什么,总是这样信任我?
器灵都困惑了:“难道她是在借此试探你?”
裴渊从她的长发间,取出了那朵淡紫色的花朵,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秀发,那种触感如云般轻盈。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一瞬间感知似乎很清晰,甚至能听到山脚下传来的脚步声,可也似乎很木然,仿佛天地间只剩下石桌这一隅,只剩下他和她。
陶然醒了。
裴渊就像做错事一样,木木地收回手,把那片花瓣藏在身后。
陶然口中还嘟囔着睡前看的功法,等意识到自己眼前的光影被挡住一大片,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裴渊也在,“渊儿,你回来啦。”
裴渊怕她发现异常,转移话题:“师父为何在看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