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贵妃扶他起来,“不怪你,要怪就怪容昭藏得太深了,谁能想到他竟有这份射艺?也怪那上官灵,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开始护着容昭了!”
“依孩儿拙见,她不像是向着容昭,倒像是单纯地和卫冲过不去。”
苏贵妃揉了揉胀痛的额头,“其实她的态度无关紧要,关键是上官家可是皇后的母家,上官岳和上官耀必然站在容昭那边,尤其是皇上宣布了两人的婚讯。
你舅舅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该吹的枕头风我都替他吹过了,可咱们徐家就是扶不起来。想那上官岳,当初不过是一个卑贱的马奴,如今却官拜宰相。”
跟在她身边的一个老嬷嬷献计:“上官家在前朝也是风头无两,族中有女,百家皆求,当初有许多青年才俊和皇上同时求娶皇后,虽然皇上最终抱得美人归,但是皇后曾经和那些世家子来往过,始终是皇上心里的一根刺。”
苏贵妃:“你的意思是?”
老嬷嬷:“不如就在市井中散播谣言,说皇后与人苟合,容昭并非是真正的皇家血脉,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事情的真假不重要,关键是皇上会不会因此对太子起了芥蒂。”
“好主意!”苏贵妃招招手,“辰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从皇家围场回来,容昭因为各种各样的国事忙得脚不沾地。
终于到了休沐日,卫冲在天然居做东,邀请容昭赴宴。
天然居是一间雅致的茶社,常有文人雅客在此聚会,一楼是大堂,二楼是雅间。
卫冲被查案的事情耽搁,来的稍微晚了一点。他推开雅间的门,只见一道青色的身影,正伏案作画。
那人一袭淡青色斓衫,衣服上绣有同色的竹节暗纹,黑发只用一块方巾束着,面容清隽如仙,气质淡雅出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