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黎把人扯到一边,低声询问,“大师兄会不会生气?。”

以前邵黎是决计不敢这般妄议大师兄的,大师兄于他们这些弟子都是只能听听,接触不到。

现在似有所不同,见大师兄的次数多了,邵黎也就大起胆子,就是其他两位师兄,也能与他们说上一二。

听到他说的,谢枕舟不解,“大师兄为何会生气?”

邵黎指了指那群往飞行法器上走的师弟师妹们,“太过吵闹,而且大师兄又那般冷漠得不近人情”

说着,邵黎又觉不近人情好似有些过了,大师兄只是看起来冷漠,待小师弟还是挺好的。

就听谢枕舟脱口道:“大师兄其实”

邵黎扭了下头,半天没等来下文,接着问:“其实什么?”

谢枕舟摇了下头,“没什么。”

大师兄,很好。

只他一人知。

明白小师弟是在维护大师兄,邵黎偷笑。

他拍了拍谢枕舟的肩,“行了,知道大师兄待你好,见不得有人说他不好,走吧,上去。”

谢枕舟觉得,大师兄就是情绪太过内敛,且旁人对他不够了解,才会在宗门内传成那样。

就好比他之前

莫名其妙的想起那时的经历,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谁,谢枕舟突然觉得有些委屈。

分明不是他们传闻中的那个样子。

却在所有人眼中,他就是那样,没有人是真正了解后的。

一传十十传百,所谓三人成虎,即使最后正名,那先前所带来的造谣中伤,又该如何抚平。

约莫是……再也抚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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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枕舟有些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