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雉、兔都抬起一只脚,则雉就变成了独脚,而兔就变成了双脚,总共的脚数就变成了四十七只,总的头数就变成了三十五只。”谢临风顿了顿,继续说道。

“如此,雉的头数与脚数相同,兔的脚数是头数的两翻。由此可知,有一只双脚兔,脚的数量就会比头的数量多一。所以,独脚雉和双脚兔的脚的数量与他们的头的数量之差,就是兔的只数,即四十七减去三十五,得到兔有十二只。再用头的数目减去兔的数目就是雉的数目,即三十五减去十二,得到二十三只雉。”

谢临风一口气说完,眉飞色舞。他心里感慨,我也想低调,可是实力不允许啊!

“不错,正是如此解得。”傅夫子满意地点点头。

苏晏挑眉看向谢临风,可以啊,没想到高人竟在我身边。

接下来,傅夫子开始讲解这算学的课程安排。

云山书院的算学主要以《九章算术》为基础,讲解其中提及的“方田、粟米、衰分、少广、商功、均输、盈不足、方程及勾股。”的问题。

《九章算术》的内容十分丰富,有各个关于生产生活的实际问题。例如“粟米”,讲解了谷物、粮食的比例折换问题,而“均输”研究了合理摊派赋税的问题。

傅夫子还稍稍谈及了参考书目——算经十书,并强烈建议学子们去文津阁将这参考书目借来好好阅读。

苏晏颤颤巍巍地记下这十本算学书目。

上午被算学折磨的身心俱疲,下午还得继续上律法的课程。

这教授律法的夫子姓岳,是个看起来就精明强悍的中年男子。

岳夫子清爽的头发用朴素的发冠紧紧箍好,不留出任何一缕想要破坏规矩的发丝。一身衣袍干净整洁,裁剪得当,就连袍角也安安份份地垂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