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悉她的套路,如今已经是习以为常。于是直接格挡住她不安分的手,道,“臣不热。”
可谁想这次,她却更不安分,被他拦去后,居然直接往下溜去,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中书君。'被她按了一按,然后一声惊叹,“为何起来了?”
宰相很是尴尬,又无法和她细细解释。大概他同她只要共榻而卧,这个。'中书君。'总是要辛苦忍耐一下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很是迷恋中书君,总是忍不住要摸一摸,觉得很是好玩。
宰相推了两把,没有推开她,正要起身离去,忽然觉得她将中书君挟持为人质,叫他动弹不得了。
公主很聪明,发现了这东西的好处,不由得笑的春光满面。平时怎么都拿不住这个宰相,如今,总算叫她把握住他的软肋了!
她手上一紧,朝枕头努了努嘴,然后满意地看着宰相老老实实地躺了回来。
“公主轻些!轻些……切勿伤了……额,切勿伤了它。” 宰相说得窘迫又勉强,对自己的欲/望有些无法直视,更是难为情,一时间,只觉得细汗像密密的牙齿似的,沿着他的脊梁啮咬起来。
漱鸢温柔地说你放心,“我不会弄坏的。我就是有点好奇,想看看。”
房相如沉沉闭目,再三劝言,“中书君貌陋不堪,公主饶了他,行不行?”
漱鸢却说,“你的东西,我从来不会嫌丑不丑的。上次你三番五次的阻止我,叫我更心里难耐了,今日不看个究竟,我怕是要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