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洵看得目瞪口呆,一向说永阳公主做法奢靡的义父,竟自己这么试着做了起来,他怔怔道,“义父为何效仿公主?”
房相如回过神来,探究似的看了看小刀,皱眉道,“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她这么做,如何想的。”
宋洵目光有些茫然,似笑非笑道,“义父为何要了解公主所想呢?”
房相如顿了顿,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转移起话题,“上次你从东市买回来的两个皮影,是送给公主的?”
宋洵说是,像是被发现了,有些羞愧之色,“礼物粗鄙,只想博公主一笑。”
房相如不经意地轻皱眉头,道, “那她欣然接受了吗?说什么了吗?”
宋洵老老实实答曰,“我是托人送过去的,不曾近身公主。遥遥一拜,见公主点头致意,倒是收下了。”
房相如没说什么,想不到她就算有些骄奢之名传于市,可还是很受欢迎的。宋洵,宁九龄,下一个还会有谁?
吃了两张饼和肉后,他忽然神思清明起来,嘲笑起自己胡思乱想这些做什么。大概是遇刺的事情让他想的太多了,脑子都糊涂起来,居然担心起自己的位置。
“你可记得,当日有那些女眷在场吗?” 他拿帕擦了擦手后,端起青饮喝了一口,“就说说你见过的就好。”
宋洵眨着眼回忆起来,说了几个名字,提及侯将军的几位娘子的时候,房相如若有所思起来,“侯婉卢?是不是同永阳公主交情不错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