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姬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也在嫪毐脸上亲了一下,“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赵政被宫人搀扶回蕲年宫,等他坐了下来的时候,目光中却没有一丝醉意,“她走了?”。
“是,还带着您的御玺”陈鹏道。
“呵,为了那个男人,她倒是什么都肯做”赵政目光中露出怒火。
陈鹏不敢议论,借着飨食之礼,太后借着醉酒提前离席,然后悄悄来到蕲年宫,将王的御玺盗走,这件事与太后真的撇不清干洗,嫪毐是主谋,太后就是从犯,陈鹏也弄不懂太后,为何要帮嫪毐谋反,一个男宠比得过自己的亲儿子?
“都准备好了吗?”赵政问道。
“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嫪毐过来”。
“好,派人注意冕纪侯那边,莫要让不长眼的人打扰了”。
“您放心,冕纪侯今日被王翦大人们灌了不少酒,此时已经醉了,落雪他们伺候着,想来,不会出什么事儿”。
“那就好”。
赵政目光清明的坐在蕲年宫,等着嫪毐的到来。
嫪毐拿着赵政的御玺调动了雍城的驻兵以及守宫的士兵,带着士兵将蕲年宫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