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烨在外界可是有神经病之称的,对于神经病,你永远都不知道对方会做出什么不正常的事,抖着小心脏,郭淮直接大叫起来,“顾庭烨,你难道敢私设刑法不成,还有没有王法,你把法律看成了什么,就算我有错,有罪,可也是法律才能制裁的。”
眼见自己要吃亏,郭淮不得不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自己犯法的时候没有想到法律,害怕时反倒是想到了法律,看着这样的郭淮,不仅是顾庭烨笑了,就连张世风与顾承军也笑了起来。
小子,在我们顾家面前,你还是嫩了一点。
特别是张世风,举着银针的他高深莫测及了,“谁跟你说我们要用刑了?”说完,他得意地反驳道:“告诉你,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良善之家,你去打听打听,我们张/顾两家,哪家不是爱国之家,哪一家对国家没有做出过卓越的贡献。”
面对张世风的话,郭淮还真反驳不了,吞吞吐吐间,他只能吐出一句话,“不是用刑,那你拿那么长的银针干什么?”说完讪笑了一下。
“你有病,我给你治病,这不违法吧。”张世风也笑。
一听这话,郭淮顿时脸色大变,张嘴大叫道:“我没有病,我不需要治病,你们放开我,不然我就告你们非法拘禁。”他就知道,顾庭烨是个神经病,能与顾庭烨混在一起的张世风也不是什么好人。
“病人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有病的。”听了半天的顾承军也慢悠悠来了一句,瞬间就堵死了郭淮全部的期望。
绝望的人死死地盯视着张世风手上的银针。
张世风并没有让郭淮失望,三寸来长的银针缓缓扎入了他的头顶,从银针进入头部的一瞬间,郭淮就觉得全身像是被蚂蚁撕咬一样,又酸又麻,这分罪让他那早就做好的心理准备瞬间就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