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那人还没出现,卫峋的心自然还是封闭的。

书里的事情江遂至今还是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可是,没道理前面的人物都描述的有鼻子有眼,后面就变了,所以江遂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是真实的,搞不好哪一天,卫峋就会见到他了。

为了给以后留有余地,江遂斟酌着回答:“本王觉得,左相的提议甚好,只是立后一事,需从长计议。陛下觉得呢?”

江遂如今就像个足球运动员,球可以在任何一个位置,但只要到了他的脚下,他就要一脚把它踢出去。

至于踢给谁?自然是坐拥一整个球门的皇帝陛下了。

……

卫峋望着江遂,半晌,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太傅说的是,有关江山社稷,自然需要从长计议。”

他转过头,半敛着眼皮,看向下面的左相,被他这样俯视着,左相心中突然一激灵,如今的这位皇帝,还没前一位死时年纪的一半大,但无意中流露出来的心思与气势,已经远远超过了前一位。

有些入不得朝堂的低位官员、还有远离京城的地方官们,他们从听说卫朝出了一位摄政王以后,就呼天抢地的认为卫朝要亡了,皇帝已经被挟持、当做傀儡了。对于这种言论,左相只会嗤之以鼻。

谁都有可能做傀儡,只有卫峋不可能,他身上有狼血,血里带着杀戮的火光。他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即使先皇不传位给他,他长大后也会踏着万人的尸骨,把那个位子抢过来。

如此一来,有江遂这位摄政王倒是好事,毕竟,他能让这头狼崽子听他的话。

开口上奏时,虽然心里有算盘,但左相一点不觉得自己说的有问题,然而此时被卫峋一个目光看过来,左相的心脏就有些发颤了。

“罢了,”卫峋看他这副样子,顿时没了吓唬他的兴趣,“立后一事,朕心中有决断,诸位爱卿不必忧心,退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