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久之后,解九泽说,“你该求我”。
春夜寒气重,碗里的药一会儿就放凉了。
月亮转过房屋檐角,柔柔洒下,戚余歌迎着光,站在一圈朦胧的光晕里,整个人比月辉还冷。
他垂着眼,纤长的睫毛投下小片阴影。
两人挨得很近,却显得无比疏离。
甚至没有多余的争吵,解九泽离开时,仍心有不甘。
解九泽只是找到一个发泄口,去宣泄怒气,消耗掉过剩的精力。
而戚余歌的态度却拒不配合。
解九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夜里的花不是最好的,沾着露水,尚未盛开,此时却被剪下来,插在瓶中。
许泊寒把花瓶摆在解九泽的窗台上。
解九泽回来时,眼底赤红,浑身的杀伐气还没有卸下:“都说了,别再随意进我房间。”
许泊寒看出了解九泽的异常,却没有多问。
他是个很知趣的人,几次问题太多惹解九泽不开心后,许泊寒便不再多言。
许泊寒用剪刀剪去一个旁枝:“花多漂亮啊,有谁会讨厌呢。”
“还是死的,永远留在这,更好摆布。”
说着,许泊寒折下花瓶里最好看的一朵,丢在地上。
解九泽听出了点弦外之音。
……
夜逐渐变深,屋内的客人稀少起来。
戚余歌被迟宁拉着,听见对方小声说:“我都看到了。”
“啧,”戚余歌说,“看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