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她问就是正有此意,他有时间就最好,没时间也无所谓,确定了之后转身出了厨房,去客厅躺着看电视了。

孟鹤堂看她这样,微微叹了口气,继续炒菜。

孔庆潇的身世背景他并不知晓太多,至今也是从乔荞那里听到的一丁点消息,只知道她是富二代,以及母亲过世了,其他一概不知,她甚至从不提起她的亲生父亲。

他也无意深究,毕竟他喜欢的是孔庆潇这个人,而不是她的身家背景,她有钱也好,没钱也罢,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即便她过惯了这种挥霍的日子,孟鹤堂相信凭自己的努力也可以供得起。

……只要别没事买一排衣服捐献就行。

孟鹤堂挠挠头,觉得她这个毛病不是冲自己来的,而是冲她手里那张无上限信用卡去的。

他估摸着,能给孔庆潇一张无上限的信用卡,必然是她的父亲,否则她这么个用法,换了谁也受不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出发了,路过花店的时候,孔庆潇买了一束白色的菊花,因为脚伤暂时不能开车,所以由孟鹤堂当司机,按照她的指引去了墓地扫墓。

时间尚早,因为不是清明,墓地基本没什么人,偶尔有来祭扫的也是寥寥无几,孟鹤堂将车停好,陪着她沿着台阶往上走去。

这墓地是有名的风水宝地,孟鹤堂跟在她身后,来到一处家族墓地,停了下来。

孔庆潇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弯腰将白菊放在墓碑前,静静的看着照片,一言不发。

她不动,孟鹤堂就站在她身侧陪着,看着那碑上的字迹和照片,不得不说,孔庆潇的母亲长得非常漂亮,与她很像,却少了她的妩媚,多了一抹温婉柔情。

站了一会,孔庆潇微微叹了口气,朝墓碑鞠了一躬,见她鞠躬,孟鹤堂也赶紧跟着鞠躬,两人行了礼,便准备离开了。

刚下了几阶楼梯,他们就见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下而上,捧着一束黄色的菊花,似乎是觉察到前面有人,抬起头,微微怔住,紧走两步,有些忐忑的开口,“……笑笑,你来了。”

孟鹤堂看到那男人应该五十多岁,但保养的很好,一眼看去不过四十五六,眉眼间与孔庆潇极为相似,尤其那双眼睛,泛着桃花,心里一惊,仿佛知道了笑笑的妩媚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