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都是一个成熟男人该有的样子。

而这个男人却蓦地像一个孩子一样委屈了起来,他眨了眨眼睛道:“爹爹,你把我弄疼了。”

米稻冷眼看他,没有说话,攥紧的手却是在微微颤抖。

谢池笑嘻嘻地坐回到榻边,像是醉了一样,眼里写着迷恋:“爹爹真好看,哪里都好看。”

昨天被这个崽子从头到尾舔了一遍,边舔边夸好看,米稻又怎会听不懂这个哪里到底是说什么地方。

米稻狠蹙眉,一巴掌重重地扇了过去:“畜生!”

谢池没有躲,被米稻这凶狠的力道打得偏过了脸,嘴角裂出一丝血痕来。

谢池眼里的笑意未变,他转回头来,握住了米稻的右手,毫不费力地拨开了那收拢起来的手指。

他看着米稻的掌心,有些心疼地说:“爹爹打得这么重,定是打疼了吧?”

说着他虔诚地吻了上去,轻轻舔吻。

米稻颤了一下,想要抽手回来,手腕却是被牢牢地扣住,似是被套上了坚不可摧的铁铐。

谢池就像一只正在舐水的小兽一样,而眼前的人正是能解他干渴的清泉。

米稻怒得双眼发红,咬牙切齿道:“谢池,你这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