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计划得很好的。”游鲤忧伤的叹了口气,遗憾的看着被鲱鱼罐头洗礼过的垂耳帽青年:“现在没办法了。”

鱼哥也不想碰一身鲱鱼罐头的人啊!

听完对方全部计划的费奥多尔一时间不知是不是该庆幸。

“现在怎么办?条野先生不能来干脆直接报警好了,我可不要在这里守他一晚上。”游鲤准备报警。

黑发紫眸一身狼狈的病弱青年笑了起来,神色冰冷看向挂着微笑置身事外的afia首领:“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太宰治唇边若有似无的微笑消失了,在垂着头翻找报警电话的金发青年注意不到的地方,沉在鸢色眼瞳深处的暗色翻涌上来,属于afia首领的一面展露出来,如同暴风前的天空,暗色密云极具压迫感的,漠然看着对方:“纠缠不休的男人可是会让人讨厌的。”

“哈?”报警电话依旧没打通的游鲤缓缓抬起头,“我建议你看一下自己的状态再学反派放狠话。”

一个被鲱鱼罐头砸傻的小辣鸡在这里说什么呢?

“有点奇怪啊太宰,怎么报警电话也打不通?你打个报警电话试试?”游鲤瞅着太宰建议。

太宰治:这话我不知道该怎么接。

不远处的垂耳帽青年就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出了声,在笑声里周身气息似乎改变了,明明还踩在一堆鲱鱼罐头里,突然变得无谓从容起来,就好像刚刚被迫害的是与自己无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