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很感兴趣。”费奥多尔无视金发青年的发言,微笑着说。
太宰治带着一波人从侦探社出来,还没来得及跟游鲤打声招呼,就听到一个提着裤子的男人这么对游鲤说。
太宰治:“……”
感兴趣?太宰治默默笑了。
注意到津岛修治露出笑容的芥川龙之介心跳漏了来两拍,这就是港口afia最年轻的干部吗?好可怕!
注意到后援到场的游鲤瞬间嚣张起来,抱着胳膊呵呵两声:“我也对你们很感兴趣,那天晚上之后我一直在找你们,没想到你们还敢出门继续作案,这次你们休想逃!”
话音一落他就扬起手,露出手中锋利的大剪刀,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高礼帽青年身后的披风就是咔嚓一剪刀!
雪白披风只剩一截布茬的果戈里:“……???”
剪掉不算,游鲤一把抓起掉落在地的披风咔嚓咔嚓一阵乱剪,将一整块布剪成了碎布条。
“没了这披风,我看这次你们怎么逃!”游鲤握着系统提供的大剪刀嚣张的大笑像个反派。
果戈里盯着脚下一堆雪白碎布片,在风中轻柔滚动,依偎在他脚边,似乎在发出悲惨的哭泣,为什么呢?一分钟前还是他可爱的小披风,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果戈里眼中充满了迷茫,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