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扇落下的时候,龟翎犹豫了一下,不过当从老子那边得到了示意让她去拿的目光,顿时那把扇子就落在了掌中。
最后到那把水扇的时候,却是仍旧没有见那把扇子落下。
“师伯,这是?”
“这把扇子还未到出世的时候。”老子道,“本来这把地扇也是如此,没想到你来了这东西就落了。”
“不过这最后一把水扇,大抵也是这先天芭蕉树的生机了。”老子道。
闻言,龟翎点了点头,并把地扇收好。
“你可是出来历练的?”
“嗯。”龟翎道,“不过我现在已经打算要回去了,只是正巧碰上了这个法宝。”
“如今第二次讲道算算还有个百年也就到了,一同回去。”老子说着,顺便问了一句道,“我出来这么久,昆仑可有什么乱子?”
东王公胆大包天,甚至于弄出来这种事,而西王母作为这么多年连带着的,有没有动作,就不好说了,上一次可是直接把主意打到了他们三清头上,而眼下,真说是西王母像是现在传闻中所言的那样心平气和的典范,他是不信的。
龟翎倒是第一时间没意识到老子的意思,毕竟——
麒麟崖是真的出事了。
在这种局面之下,龟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心中的天平摇晃个不停。
从某种角度来说,通天的办法的确是有用的,时间一长,很多东西,尤其是怒气是能够褪色一番的,虽然即便是这样也会留下痕迹,但是不管怎么说比最开始的时候,要来得淡了不知道多少。
只不过——
那杆天平,最终因为想起了当初通天是怎么跑了的时候,以及就算是她不说回去之后这点事情也不可能瞒着,龟翎当即决定实话实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