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来了。

她眼睛总是会半弯,那是她在笑, 生气的时候她的双眸会瞪得圆滚滚,大声喊他的名字。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柔软,像是从前陪他一起坐在庭院的小鸟。

这是他未来的妻子。

神子在书中找到这个词汇, 一知半解地问老师:他该怎么做。

老师说这是责任,比许多人都要更加重要的责任。

重要?

年幼的神子尚不知道这个词汇的含义, 或许这代表着他需要流更多的血。

这样也没什么所谓。

严格来说,他未来的妻子和蚂蚁也没什么区别, 老师说的话她没法听懂, 这么简单的问题却总是在出错,她还喜欢动来动去, 时不时就会碰到他。

这一点又和虫子不同了。

从来没有人碰过他。

她总会盯着他手中的食物, 摆出一副有些可怜的样子, 五条悟不明白她想做什么。

这样的表情, 是想吃吗?

可是老师说过,吃饭时分享食物是不雅观的事,她为什么不自己从碟子上拿?

还没有等他思考出来,她就自己爬上了树,裙摆被掀起来,动作很利索,和电视里的猴子差不多。

他日后的妻子大概就是礼仪老师说的那种野蛮的女人。

五条悟倒是不在意这个,他只是很担心,树上那些红红的东西能吃吗?

虽然小鸟好像也吃过,但是她好歹不是真正的小鸟。

五条悟看了一眼身旁的仆人,仆人会意,立刻请了老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