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叶卿笑笑道:
“那就好,让他们尽管放心,别的不说,口罩肯定管够的。”
叶卿说到做到。
之后几个小时,她就待在实验室里,加速处理意见浸染过的口罩。
那些研究员们,经过几个小时的配合,已经十分熟练了,动作快乐许多。而叶卿又只需将东西丢进恒温仪,步骤并不困难,这般一合作,就按照陆忍报上来的消防兵的数量,这些已经处理好的口罩,用上两天没问题。
两天,按照华国的速度,这场让无数人揪心的大火,总该扑灭了。
如此。
叶卿和一众研究员们,才松懈了心神,终于有机会休息了。
在叶卿休息的时候。
另一边,医院里。
由于来的大多是重症患者,和那些熬夜工作的研究员一样,这些汇聚在一起的烧伤科医生们,一整晚都不敢合眼,轮班值守,时时刻刻盯着几个病人的情况。
胡成勋今年四十多岁,他是从外省过来支援的医生,在这些同行里面,资历不算老,却也小有名气。走出去后,不少人都要叫一声老师。
叶卿那些预防并发症的药,还有烧伤药,刚送来的时候,其他医生还不免有些担忧,担心这些药不能用,特别是并发症的药,万一不对症,病人本身情况就很严重了,可能直接就会死了。
可,胡成勋倒是不太担心。
他甚至有种蜜汁自信。
原因无他,胡成勋是医学世家。
他的父亲,恰巧是治疗截瘫方面的专家,另一个伯父,则是攻克脑损伤的。截瘫和脑损伤,这两样病有多难治,举世皆知,而胡成勋耳濡目染,自然也知道两位长辈的辛苦。
可,就这两样病,竟然被叶卿轻轻松松解决了。
两位长辈对叶卿如何推崇且不说,胡成勋倒是对她十分佩服,况且她跨界跨的这么厉害,也因此,哪怕许多医生觉得,她别的地方行,弄烧伤药不一定管用,胡成勋却立刻就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