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庭等了一会儿。
墨道邪见中年男子忙活的差不多时,才大大咧咧地走了过去。
“叔啊,你好,我叫墨道邪,是吴浩学府里的先生,现在呢,因为吴浩这星期逃课的事情来看看情况。”
中年男子因为之前一直在专注的忙活手里的事,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墨道邪,现在突然被搭话,让他吓了一跳,不过当知道他是吴浩的先生后,就立刻回过了神来。
他对着墨道邪拱了拱手,“原来是墨先生啊,久仰久仰。”
见对方一幅想打会“太极拳”的架势,墨道邪并不打算配合。
因为他对中年男子并不熟悉,不知道他与吴浩的关系,如果陪他打了这“太极拳”,或许会影响他之后的一些判断。
“久仰?莫非你觉得我带的班连续四年留级很帅气?”墨道邪表情玩味。
“啊这”原本中年男子还打算和墨道邪相互吹嘘一下,拉近了一些关系后再说正事,但他没想到墨道邪说话这么不按套路。
见此,墨道邪又打了个哈哈,“叔,你别介意,我就开下玩笑,对了,我记得这是吴浩家,不知道您和他是什么关系?”
“嗨,我不介意,这就是那个那个现在流行的幽默对吧。”中年男子默默接下了墨道邪送的台阶,随后他继续说道:
“我叫吴凡,是吴浩他爹。”
“哦,原来你是吴浩的父亲啊。”
墨道邪仔细看了看吴凡,发现吴浩在很多地方确实和他很相似,这时墨道邪才算是放下了心中的戒心。
因为吴浩在墨道邪眼里总是一个认真的人。
所以他之前还一直怀疑吴浩是不是被什么人囚禁了,因此在刚见到吴凡时,墨道邪还是有一层戒心的。
现在几乎能确定吴浩并不是被人囚禁后,墨道邪反而对吴浩逃课的原因更有兴趣了。
他开口问道:“吴叔啊,你既然是吴浩的父亲,那你应该知道吴浩逃课的理由吧。”
吴凡听见墨道邪的话后,先是心头一紧,随后带着一些祈求的语气说道:“墨先生,你可不要怪浩儿啊,他其实是有原因的!”
墨道邪有些无奈,“我就是知道是有原因的,所以才来询问你的,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嘛。”
“当然当然。”吴凡紧接着开口,“墨先生,你应该知道,浩儿是个认真的人,这次他没有去学府,就是因为他太认真了!”
“哦,这话怎么说?”墨道邪有些迷糊了。
就是因为太认真所以不去学府?
这是个什么鬼道理?
墨道邪继续听吴凡接着说:“之前放暑假的时候,你们不是发了很多习题的资源吗。”
“对,我知道,暑假作业嘛。”墨道邪指正了他的话。
这是学府内学生的特权之一,每年的寒、暑假时,都能得到其他人难以想象的习题资源。
这些资源是很多人散尽家产也买不到的,或者说是这些作业根本不许卖,因为一旦被查到,卖与买的人都要去蹲大牢。
“对!就是那个暑假作业!”
听见吴凡的提示,墨道邪现在才想起,现在确实好像还没收到吴浩的暑假作业。
“所以暑假作业怎么了?”墨道邪询问
吴凡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希望墨先生不要怪浩儿,其实这件事也怪我,都是我硬拉着浩儿去了那处秘境,要不然浩儿就不需要在那里写作业,作业也更不会被那只可恶的鲲吞了!”
墨道邪:?
吴凡并没有看见墨道邪懵逼的脸色,他继续道:
“都是暑假作业被那只鲲吞了,浩儿觉得愧对于墨先生,所以在家犹豫了良久,也不敢去学校面对你。”
尼玛!?
就这就这就这?
我还以为要么是家庭伦理,要么是天灾人祸,感情就是作业被鲲吞了不敢来学校。
那你让我以后用什么表情去面对村子里死去的大黄?
当年还是我笑嘻嘻的把作业拿给它撕掉的呢!
墨道邪在心里平复了一下心境,恢复了以往的那种没心没肺,“吴叔啊,这就是你们钻牛角尖了,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事怪吴浩吗?你觉得学府会因为这事怪吴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