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就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沈眠敏感的发现狗比情绪不对,难不成他对自己的年龄还这么在意?

他嘴上也不饶人,非常傲气的:“你本来就老,是不是又不准人说了?你想骂我啊,还是想打我?”

楚迟砚笑了一下,过去搂着沈眠亲了个实在的,温柔又强势,沈眠挣不开。

他伸手挡了挡,楚迟砚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他,看着小皇帝气喘吁吁,双眸含水,揶揄道:“放心,我还有力气,如果陛下愿意,磨到你求饶也是完全可以的。”

沈眠:“……”

滚!

因为楚迟砚的嘴贱和不要脸,最后他还是被赶出来了。

吴洲一直在外面守着,看到有人出来还觉得惊讶:“陛下?”

难不成他的计划出了什么纰漏?

小皇帝的心肠真的这么硬?

完了完了。

楚迟砚知道沈眠害羞,但一出来他的脸色就变了,冷冷道:“怎么?”

吴洲打了个冷噤,一看就知道陛下心情不好,道:“此事是属下的疏忽,属下愿意领罚!”

楚迟砚不知道吴洲这木头脑袋是怎么想出那样一个办法的,竟然连脸色都看不出来。

“起来吧,不用领罚。”楚迟砚:“有赏。”

吴洲:“!!!”

沈眠是睡不着了。

狗比楚迟砚,闹了一通自己就回去睡了。

那他的觉怎么办?

气死了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