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周围有人在接近。

他屏息,伸手一模旁侧——空的。

糟了。

刺客慢慢潜进屋子,猛地朝床上砍去,楚迟砚早有防备,闪身躲开,扔出一个枕头,枕头应声而碎,几乎同时,身后又刺过来一剑,他躲闪不及,抬手一挡,手臂便被划了一刀。

这一刀带来了强烈的痛楚,正好刺激了楚迟砚的大脑神经,他恢复了一些力气和判断反应力,踢飞一个凳子打在了就近的几人身上。

然后飞身上前,抢过一人手里的刀,抹了几人的喉咙。

他并不恋战,趁他们分神之际,从窗户跳了出去。

吴州听到打斗声闻讯赶来:“陛下!”

楚迟砚摆摆手,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里衣,有些狼狈,但语气依旧冷静:“先去抓人。”

吴州:“抓刺客!”

楚迟砚:“要活的。”

可惜,那些刺客全是受了训练,见不能逃掉,纷纷服了毒自尽了。

楚迟砚并不意外,太医在为他包扎伤口,他的脸色冷的吓人:“沈眠呢?”

吴州有些胆寒,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过陛下受伤了,道:“回陛下,人还未找到。”

“未找到?”楚迟砚的眼底隐隐有些猩红的杀意,脸上闪过一丝阴狠,冷笑道:“倒是我小看他了,竟然有这样的手段。”

他知道今晚小皇帝有些反常,明明有心防备,但还是被骗了。

好,很好。

他亲手斩杀了朝阳宫的护卫,整个宫里血流成河,惨叫声不绝于耳。

气氛就像一根紧绷的弦。

楚迟砚身上沾了血,就像鬼魅一般,他的骨节捏的泛白,慢慢的,撕开一个阴冷的笑:“传令下去,全城通缉沈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