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傀儡符。

当初荀大师在叶鸿光妻子秦子萱身上就用过一样的符纸。

姜棠面无表情地将傀儡符撕碎,抬头看向赵鸿雪。

赵夫人和赵俊也眼巴巴的盯着赵鸿雪看。

赵鸿雪却依旧跟个木头似的站着,眼睛滴溜滴溜地转。姜棠等了五分钟,脑门上不由得冒起了问号,心想不对啊。这傀儡符不是摘了吗?怎么还是一脸傻呆呆的样子?

姜棠摸摸下巴,目光往上一瞥,登时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没把赵鸿雪脑门上的定身符给摘下来。

对着赵夫人和赵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他立刻伸手将那定身符摘下来塞到口袋里,随后跟赵鸿雪打了个招呼:“赵先生?”

赵鸿雪清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是有些发晕的,身体甚至有些酸软无力。然而不管身体再怎么不舒服,他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住了似的,整个人僵硬地像一块石头。

但与此同时,这两天的记忆不用等他特地回忆便开始回笼。他想起那天从荀大师的手里接过红绳以后挂在脖子上,随后就跟个提线木偶一样做出了很多离谱的事情。

其中最离谱的,肯定就是提前立下了遗嘱,将继承人指定为那位荀大师。

赵鸿雪又不是傻逼,如今脑子清醒了,一想便知道这个荀大师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