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不需要一张照片了。
我笑了,将照片塞回背包里。
因为他的‘佐伊’,他原谅了人世间所有痛苦绝望,从此,活得幸福自在。
真正的救赎,不是大战厮杀的胜利,而是在苦难中找到生的力量和心的安宁。
她便是他的救世主。
世人总试图泛滥地解释爱情。问故事结束了,还剩下什么?
始终不曾结束,永远不会遗忘。
这就是结局。
哦对了,我很久之后才知道,山楂的花语,是‘唯一的爱、守护’。
我抵达伦敦的当晚,一只猫头鹰飞来我下榻的酒店,落下一封信后就飞走了。
蜡封上印着马尔福家族标志,来信人落款是阿奎利亚·佐伊·马尔福。
我拾起来,走回屋内的功夫就拆开了。
今天日落时,德拉科·马尔福老先生像往常一样坐在山楂树下休憩,在梦中离世。
信上说,祖父走得安详平静,经过与家人商议,他们会将老人葬在他生前最心爱的山楂树下。
我举着信的手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