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白了她一眼,直接拽过她的左手,小心避开了虎口处渗血的伤口,又从佐伊手上把瓶子拿了回来,在伤口上轻轻滴了两滴。
火辣辣的痛感顿时清凉下来。佐伊出神地望着面前少年温柔认真的侧脸,想起了赫敏的那个问题。
他当然改变了。有些变化,别人看不见,只有她才会知道呀。
“谢谢你,德拉科,你真好。”
他还是没说话,但抬起手弹了一下佐伊的额头。月色下,男孩苍白的脸泛起了红晕。
佐伊怔怔望着他良久,“德拉科。”
“嗯?”
“我们还要继续闹别扭吗?”
德拉科一时乱了阵脚,支支吾吾半天,扭开头搪塞,“是你先撇下我加入疤头的。”
她忍不住玩笑道:“你也可以加入邓布利多军啊。”
德拉科瞪大眼睛,气得声音都高了起来,恶狠狠地皱起鼻子冲佐伊低吼:“你知道我不可能这么做!”
佐伊忙一把捂住德拉科的嘴:“嘘——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开玩笑的。”她柔声安抚着,“可马尔福先生也不会想被费尔奇捉住宵禁后不回寝室吧。”
听着德拉科的呼吸逐渐平静下来,佐伊才松开手,将双手在身后背起来狡黠地看着他,故作神秘地继续说:“说实话,我的确学到了乌姆里奇也许永远不会教的东西,一种具有强大力量的咒语。”
德拉科果然被佐伊口中的强大咒语吸引了,灰色眼睛闪起亮光,“什么,是什么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