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却没看他们,双眼无神地望着挂毯,不知是不是宴席上喝了酒的缘故。

“这是我母亲的珍藏。我讨厌他们中很多人,疯狂执着于纯血统……” 一瞬的出神,小天狼星露出一个苦涩的笑,缓缓走近,指腹按在佐伊面前的焦洞,“这是我出走后,我母亲做的。她也许早就想这么做了……有趣的女人。”

手指颓然落下,小天狼星兀自笑了一声,目光才从挂毯收回,看向两个年轻人,“我那年十六岁。”

佐伊安静听着,小天狼星沙哑的声音似乎天生适合讲哀伤的故事。

他说,他恨自己的父母和家族,可触摸这些细腻丝线时,黑眸子里的忧伤却那么清晰惨淡。

口是心非说出的话,其实都是说给自己。

“你去了哪儿?”哈利追问。

小天狼星锋利的颌角柔软下来,“你爸爸家。”

哈利咽了口唾沫,点点头转动了眼珠。听到父亲,似乎有泪花从镜片后泛起。

佐伊知道哈利有很多话想对小天狼星说,便悄声退出房间将空间留给他们。

掩上木门时,她听到上层楼梯转角传来的克利切沙哑的咒骂。

“……不似当年了,我的女主人,如今少爷把什么样的渣滓都带来践踏高贵的布莱克。狼人,泥巴种,纯血的背叛者……”

“他们有什么脸面踏进我的房子?”尖利的妇人声音从黑天鹅绒帷幔下的画像响起,在狭窄的走廊显得有些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