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面无表情地高挑起眉,良久,尴尬地咳了一声,直起身,若无其事地整理起头发,“我,我当然注意到了,用不着你告诉我……”

佐伊也挑起眉,用眼神说:得了吧。

德拉科整理完自己的头发,又凑上前梳理起佐伊的头发,一遍遍硬要把一缕固执翘起的鬈发压平整,口中振振有辞:“头发不能乱,衣领要整齐,不要有褶皱……听着,佐伊,不用紧张,有我在,没什么好紧张的,父亲会同意我们的……”

他嘟囔个没完,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力气大到压得佐伊直不起脖子了。

佐伊一直相信,偏见与矛盾都不是无中生有,存在便有因果,就注定有化解的方法,因此紧张无用。

相比之下,面前的人才像那个紧张的人,手指冰凉,手心全是汗——佐伊不曾见过德拉科如此手足无措的样子。

与德拉科相识这么久,佐伊见过了越来越多这个男孩任性嚣张的臭毛病之外的样子。

于是,佐伊趁德拉科抬手时顺势一把环住少年的腰,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看来我还是错了。”

“为什么错了?不该跟我来吗!”德拉科低吼。

“我本以为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只是很喜欢我,” 佐伊扬起眉毛,“现在看来,马尔福先生简直离不开我,不然怎么会紧张成这样——”

德拉科又恼又羞,矢口否认,“我才没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