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钟摆露台两人和好如初后,死要面子的德拉科坚决闭口不谈那天的事,仿佛从没有过他示弱那回事一样。
佐伊开始的几天里会不时说起那日德拉科可怜的样子逗他,可德拉科太不禁逗,佐伊才提了几次德拉科便生气扬言不和她玩了,只得作罢。
两个孩子都一反前些天的消沉,重新快乐起来。
就连魔咒课上弗立维教授都在跟佐伊闲聊时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说前几天发觉佐伊不在状态,很高兴她这么快就调整过来了。佐伊心虚地冲弗立维教授嘿嘿笑了笑,目光不满地去瞥一旁幸灾乐祸地冲自己挑眉的德拉科——还不都是他害的。
学期已进行大半,各科的作业都多了起来,图书馆常常人满为患。
佐伊正抱着大摞课本快步路过庭院往图书馆赶,浓密的黑卷发像炸开似的在背后一跳一跳,但她哼着小调,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发型。
“戴蒙德斯——”熟悉的懒洋洋的声音从院子那一侧飞来,拖长的尾音上翘起来,示意着说话人愉悦的心情。
佐伊乖乖停下脚步,果然是德拉科,正穿着绿色的斯莱特林魁地奇球服,手上提着他的光轮2001,走在一群队员中间,看样子刚刚结束训练。
德拉科跟队友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他们独自向佐伊走过来了,笑容得意,整个人都在阳光下闪着光。
等他走近,佐伊才看清他头上和脖子上闪着光的原来是淋漓的汗珠,挂在苍白的额头上,藏在打了绺的浅金头发里,绿袍子像是刚在泥地里滚过,满是球场的泥泞——想必又是一番刻苦的训练。
佐伊还是头一回看到允许自己脏兮兮的德拉科。但他看起来轻快极了,并不反感自己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