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用脚轻踢了下文通,“文大人,知道没?”
文通目光凶狠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将酒壶甩至空中。
柳安民向后退了步,有些被吓到。
那酒落下,文通一手捉住,深吸了一口气,拔掉酒塞,仰头饮了口。
时间越久,柳安民便越有些慌了。
酒饮尽,文通随手将壶丢了,缓慢走近柳安民。
柳安民便眨着眼,有些抖了起来,颤声道:“你……你别乱来,我堂叔可是!”
“户部尚书。”文通笑了下,“我知道了,柳小公子……”
他又转身离去,轻声像唱小曲似的念道:“知……道了……”
时值夜深,树叶萧瑟,蝉鸣依稀。
此情此景配上这么个人,不禁让柳安民心中有了两份畏怕,但他仍是用力踢了一脚酒壶,“知道就好……!”
“砰”那酒壶撞至远处墙上,骤然炸开,发出刺耳一声响,教柳安民咽了口口水。
文通醉醺醺的回府,一推开门,便见冉娘点着一昏黄豆灯等着他,桌上还放着一碗汤面,是他最爱的素斋面,能品到最浓郁的汤汁。
他上前牵住了冉娘的手,“不是说了,早些睡么,为何又要等我?”
“大人今日饮酒又没有吃东西垫底吧,我若不等你,伤了胃如何是好?”冉娘松开他的手,转而去拿筷子挑起面顺了顺,“面快凉了……你以后可不许在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