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桑榆被谢将明激出的后遗症仍旧没好,他这几天不仅嗜睡而且胸口闷得厉害,平常喜欢的鱼汤脆皮鸭一类的食物都难以下口。
昨天去超市,鬼使神差得买了几包梅子,倒是吃得停不了嘴儿。
他一直嗜甜怕酸,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抱着一袋话梅吃得津津有味。
这怕是应激反应过后的产生的不寻常嗜好?
至于戚长柏的事,他还是打算等人回来,再想想怎么交流,电话说不明白事情,无法传递一个人正确的情绪,桑榆不想一个电话就判自己死刑。
桑榆无所事事地看手机,同城日推里划过一个熟悉的名字,他点开一看,“南映总监方子程多年出轨,曾潜规则新人”的爆料高居榜首,图片里搂着漂亮女人腰肢笑得得意洋洋的男人不就是那天的方总。
方子程能这么嚣张跋扈,圈里人不会不知道,那么到底是谁整了他,时间又这么凑巧……
戚长柏的电话如期而至,桑榆看着视频里西装革履的人,居然觉得陌生得可怕。
他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戚长柏,明明昨天这个人还在叮嘱自己按时吃饭睡觉。
太陌生了,为什么。
桑榆的脸憔悴得可怕,一夜之间像被抽干了所有精神气,那双素来灵动的眼里没了一丝光华,整个人像是被黯淡笼罩着,阴沉的样子像极了曾经的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