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声自始至终都在帮他,唯一张口要过的只有那只金丝雀。有人会为了一只普通的鸟全心尽力的帮助一个陌生人么?

金丝雀,应该只是借口吧。

那又为什么会帮身为陌生人的他?他无钱无势,唯一的优势与价值也只有这身皮囊。

……那,慕容声是gay?

回想着两人的相处细节,金越栖一瞬间有些茫然。

她对他真的是独一无二的纵容。

对外人沉默寡言,对他却温和儒雅,温柔耐心独独留给他,细微之处的关怀比之情侣也丝毫不差。

但,他不是gay啊。金越栖不自觉地抿紧唇瓣,清透的浅棕眸中情绪沉淀。

他很明确的知道,他只喜欢异性。

当初慕容风酒后乱性,他只有厌恶和恶心,连续两日失眠做噩梦,直到和慕容声搬入远离喧嚣的珑水居才慢慢不再在半夜惊醒。

那件事之后,甚至有一段时间除了慕容声,他不能忍受与其他同性接触。

那段时间,他在学校也是沉默着独来独往,上完课就走人,丝毫不敢在人群中多逗留一刻,生怕下意识的厌恶反应伤害到同学。

他不喜欢男人。

理智告诉他自己,即便特殊如慕容声,他也不可能接受一个男人。

但现实……偏偏……

金越栖的指尖紧紧扣在掌心,力道大得指节发白,掌心也印出了深深的月牙痕迹。

他企图让自己再清醒一些。

从发梢滑落的雨水与打落在颈侧的水珠相遇,凝聚在一起,顺着颈部流畅的线条下滑,流到仍旧红肿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