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脑子里越是空白一片,只能使尽浑身力气拍打房门,期望外面还没走的人能听到我的呼救。

可现在应该已经临近深夜了,他们似乎走得一干二净。

装手机的包也被我匆忙间留在了外面的座位上。

当我手都拍肿了一块,不得不停下来徘徊时,突然我的脚分明碰到了什么东西。

随之,一阵莫名的声音突兀地刺入耳朵,心吓得猛然一惊,身体不自觉地悚了一下。

一束光射入我毫无防备的眼,一个手机屏幕正静静地亮着,躺在地上。

刚才是手机被打开的声音,但这是迟笙的手机,玻璃被砸碎了,破裂的边缘沿了一圈。

我大着胆子蹲下身,颤抖着用手触向它,不小心被怪异的粘稠液体粘了满手。

我借着手机微暗的光看了看,是一把红泛浅紫的血,仍顺着指尖滴滴下淌,汇成一条小溪流,血的气息不住地翻涌。

我努力克制晕眩滑开锁屏,大大的屏幕上只印出两串拼音:jiuwo。

还没来得及转换成中文,或许是时间太短太仓促。

迟笙!

我已顾不上再去拍门,只能跑到窗边,探出头往下望,是三层楼的高度,虽不致命但已足够骨折。

幸好旁边有棵香樟树。

没时间了,我咬咬牙跨出窗户,蹬住边沿十厘米的护栏,用力朝树的方向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