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栀,菜就多练呀,别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咱凭实力说话。”

我捧着刚刚拿到的跆拳道金奖杯,站在颁奖台属于冠军的台阶上,对着朝我翻白眼的亚军燕栀嘻嘻笑道。

她忿愤地抬起头,冲着我语带讥讽:“小人得志。”

呵,我偏过头没高兴再理她。

为了赢得这个大学生跆拳道冠军,我这两个月天天在课余的间隙就跑去训练室,每次都是鼻青脸肿汗流浃背地回去,天知道我吃了多少苦。

天空疏朗,阳光细碎而柔和,拥有无与伦比的温暖气息。

我哼着最近极流行的rap,心情极其舒爽地走在路上。

我叫袁云端,刚过二十一岁生日。

或许这世上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就是和亲人住在一起,偏偏我还要和表姐同住一间屋子。

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日子温馨是很温馨,但很多行为受到制约。表姐名叫迟笙,是一个选秀出道颇有名气的歌手,思想却极是封建老旧,对我的拘束让我苦不堪言。

也很无奈,谁让我的母上打着两个女孩住在一起,总是能相互照应的算盘呢。

要怪就怪魇兽的出没着实令人防不胜防。

那是种令人非常畏惧的怪物,长相凶恶能够杀人于无形。

心情好了,直接把人凭空吞下,连尸体也一同蒸发,近年来郊外不知添了多少新坟,家属一众涕泗横流披麻戴孝,听着也怪瘆人。

但魇兽也有克星,那就是猎魇者,只有他们有击杀魇兽的能力,但却是这个世界的异类,总是到处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