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小姐,法医已经鉴定过了,确实是您的先生,白慕北。”
“你乱说!他怎么可能是慕北!”陆柠指着白慕北的遗体,声线发颤,“我今天看到慕北了,他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
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白家少爷白慕北生得俊美如斯,虽然抵不过陆三爷,但也是一顶一的大美男。
你随便找来一具尸体,就跟我说是白慕北。
白慕北怎么可能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小姐,白先生生前也一定很痛苦,他被凶手注射了神经抑制的药物,就算身体麻痹了但还有意识,”老刑警干了二十几年,什么案子接手过,却也是第一次见这么残忍的行凶手法,“白先生能感觉得到痛,亲眼看着凶手把他打扮成洋娃娃的样子,白先生现在的假发都是凶手一针一针缝上去的……”
画面感太强,陆柠哪儿还受得住,蹲地上干呕起来。
其他人也是听得头皮发麻。
“好了,别说了!”白老爷子弯曲着后背,微微颤抖,抬头看了眼白慕北,半天,“报应啊。”
所有人都以为老爷子说的是夏夏的事情。
其实并不是。
白家藏了一个秘密,就连白安南都不知道。
“兜兜,妈妈他们在说什么啊?”白星泽听得一头雾水,问白兜兜,“他们说爸爸死了?那个人不是爸爸呀,爸爸跟我一样,都是黑色的短发,不是金色的长头发。”
他们趴在门口看不到太多,只能看到铁床上那个人的头发,一头金灿灿的大长卷。
白兜兜似乎听明白了,鼓励白星泽,“哥哥,你要坚强,不管怎么样,兜兜都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