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有些诧异的看着他,道:“是,陛下为华臻县主设下宫宴,就在今日。”

裴修睿瞬间脸色一变:“我怎么不知此事?”叶知意在京城孑然一身,宫中设宴复杂,他要为知知将事情说清楚啊!

文墨也有些慌了:“我以为殿下已经知道了。”这几日他见裴修睿状态恍惚也没有提及此事。

文墨安慰道:“殿下放心,礼部会派人礼官去教华臻县主的,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我要去找知知。”裴修睿急不可耐的往外走去。

文墨叫道:“殿下,如今天色不早了,也许华臻县主早就入宫了,你此时出宫说不定就与华臻县主错过了,依我看还是在宫中等候吧。”

裴修睿看看天色有些迟疑,文墨所言也有些道理,他此时出宫说不定就与知知错过,可就这样等着他的心实在难熬。

这一刻,裴修睿很是自责,他明明说了要照顾知知的,可就将三个弱女孤小丢在驿站,这三日也不知知知到底怎么过的。

他埋怨父皇没能保护好母亲,可他同样也没能照顾好心爱之人。

在两人做下决定时,沈家与叶知意等人已经到了皇宫,前来引路的太监看见沈家突然多了三人有些奇怪,可这些大人物的事也不是他们这些小太监能问的,只默默的将人领到宴席上。

殿中早已有许多官员连同家眷到了,彼此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谈论国事,或谈论后宅家事,或者彼此分享最近使用的胭脂水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