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医听闻是遗物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只道:“叶姑娘,这药是不能乱吃的,一不小心便后患无穷啊。”

叶知意点点头,一副受教的样子,问道:“那……孙太医,这方子……?”

孙太医看了眼手中的药方,沉思片刻道:“这方子我先为你抓上,这味金银花就只能你自己去找了,切记,不可乱试药。”

“多谢孙太医。”叶知意连忙道谢。

不一会儿,叶知意提着几包药离开了。

见叶知意离开,刘院正缓步来到孙太医身后,状似随口一问道:“叶姑娘是身体不适吗?怎么来抓药啊?你怎么不为她仔细把脉诊断啊?须知病是拖不得的,如今恶疾肆虐,更是要处处小心才是。”

孙太医见刘院正询问便将刚才两人所言一五一十告知刘院正。

金银花?刘院正在心中默念这从未听过的名字,看着叶知意离去的方向,他又想起了这福安县的玉米、茄子、南瓜、棉花之类的,均是从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之物。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忧愁,很快消失不见,箭已离弦已无回头之路了。

叶知意拿着药走到裴修睿的院子里,裴修睿见到她还是一副不冷不热、沉默不语的样子。

叶知意走上前,温声道:“昭华,我新得了一个药方,你愿意试试吗?”

半晌,裴修睿开口道:“本殿身为皇子,为百姓试药责无傍贷。”

叶知意不知他是真认为自己拿他试药还是故意这么说,但她仍解释道:“昭华,这不是试药,这个方子是真的可以治好你的。”

听着叶知意急切的解释,裴修睿努力的隐藏着自己的情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阿意能有什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