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祯也不催他,一只手抱着陈凝,很是悠闲自得。
过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把手中的棋子放了上去,几手过后,又是漫长的犹豫,才放下棋子,“小友,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陈祯。”
“还是本家啊,输在你手里,倒是不丢面子。”
“嘿呦老陈,输给你本家的小辈,你还不丢面子?”旁边就有人起哄。
“瞎说,比输给你们这些臭棋篓子好。”
“爷爷,你怎么还在这里下棋?”
“呦,都这个点了,小友,明天再战?”
“我国庆放假,只要您有空,我随时奉陪。”
“好,明天上午九点,咱们再杀上一盘。”
“是你?”
陈祯看了看陈祺,想起来是那天在火车上遇见的男人,互相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看着陈祺把老人家带走了,陈祯才带着陈凝回家。到家的时候,黎婉言已经把饭做好了。
“去哪儿玩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和人下了一盘棋。”
洗完手坐到桌子旁,等到吃晚饭,陈祯才开口,“我今天见到皇爷爷了。”
正在擦手的黎婉言动作一顿,“皇爷爷他……”
“挺好的。”
一时间,黎婉言也没有说话,她对皇爷爷的印象不深,脑海里隐约有点轮廓,但也记不清长得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