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卫迟威逼利诱加美男计之下苏依依十分煎熬的喝完了药。不出一会儿就上下眼皮开始打架,睡了过去。
闫裴再蓟禾营帐门口等了良久才等到卫迟出来,他连忙上前问道“卫迟,你干嘛让我在药里多加点安神的药?”
卫迟摇摇头手背在身后,踱步前进“无事,病了就多睡一会。”
闫裴挑眉,他肯定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
卫迟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闫裴见到这个眼神就害怕,立刻认怂“我错了,错了。”
卫迟回到自己的营帐开始出神,脑子的疑惑。他其实昨天把蓟禾丢下河,除了一时生气之外,也是有私心。
特地用军营中捆细作,一般人解不开的绑法,把蓟禾绑起来,想看看蓟禾的的能力到底有多强。
谁曾想蓟禾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不借助外力就把绳子解开,蓟禾能力的能到哪里?若是向皇上请求把他招进军营,对东顺大军是好是坏?
他心底总是有个预感,这次把蓟禾带回京,京都就可能要变天了,不知这变得是百姓之苦还是百姓之福。
☆、第十章
隆治年十五年,三月初一,东顺十万大军力挽狂澜,以少胜多打败北荣国,从天水河凯旋。
三天后抵达京都。
还未到达城内,就在城门口被人群堵的水泄不通。
一位衣衫褴褛,白发婆娑的老婆婆,手里抱着一个满脸通红,不省人事,莫约七八岁的小男孩。
老婆婆跪地,双手合十在颤抖,双眼通红,已经哭到没有泪水,她拉着前方士兵的裤腿:“救救我的孙子吧,求求官爷。”